鸡在非洲的象征---《鸡冠天下》


作者:安德鲁・劳勒Andrew Lawler,科学线记者,为《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国家地理杂志》《史密森尼学会杂志》等撰文,《科学》杂志专栏作家,主题多为考古、文化遗产等。
 
家鸡抵达非洲西部这件事的重要性可说是不亚于一场革命,至少在奇里康果(Kirikongo)是如此。斯蒂芬.杜伊彭任教于位在尤金的俄勒冈大学,他从2004年起就开始在奇里康果进行研究,这是位于布吉纳法索莽原上的一处考古遗址,北边是撒哈拉沙漠,南边是迦纳的浓密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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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精瘦的杜伊彭约莫三十来岁,操着洛杉矶口音,他正在探勘一座古代非洲村落,那里宛如一个稀罕且非凡的时光胶囊,自公元一百年左右从一小片家园发展成为一个聚落,直到十七世纪时没落废弃。
 
杜伊彭在这里挖出一根可追溯到公元650年的鸡骨,是至今非洲西部所出土最古老的鸡骨。在那之前,以放牧维生的奇里康果地区就已经有个成长中的菁英阶层;到公元一千年,当地的领导家族在埋葬家中夭折的儿童时,会使用像是来自遥远海域的宝螺等贵重物品来陪葬。
 
这类关于文明的故事我们都很熟悉──菁英阶层从小村落兴起,远距离贸易开始起飞,城镇随着政治及宗教领袖而出现,接着城市、国王、帝国等陆续诞生。但在公元1200年左右,奇里康果的村民却意外地偏离了这条预设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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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当戏剧性的转变”杜伊彭说道。他曾邀我去参观他的挖掘作业,但由于邻国马里情势动荡,边界地区发生连串的绑架事件,迫使他取消该季的挖掘工作。他说,公元1200年前后,人们的惯习突然发生变化,原本是在自家独立的院子里捣碎谷物,这类活动却都改成到公共空间进行,村民不再照料公墓,牛只不见踪迹。
 
在这个至今仍把牛视为财富及名望之主要来源的地区,让牛都不见是个至关重大的决定。这些大型动物被赋予了宗教意义。即便到今天,在绝大部分的莽原地带,一个男人在社群里的地位──以及能否娶妻的机会──经常是取决于他拥有多少头牛,因为养牛需要大片牧场,也需要高段的组织能力。
 
就像成吉思汗这样的蒙古游牧者扩张领域一样,西部非洲的帝国扩张同样立基于畜养大量牲畜。由于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当时曾突然出现气候变迁或是爆发毁灭性的牲畜疫病,因此奇里康果的居民似乎是刻意做了决定,希望建立起不同型态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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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些改变发生的过程中,村民建了座举办仪式用的建筑,该建筑或许还有个附属的公用粮仓。整座建筑的地板都以砖铺成,但有一小块区域并未铺设。杜伊彭的团队在这个小区域内挖出了至少四只鸡和一只羊的残骸,以及一块磨刀石。他解释道:“献祭时,要把祭品之血滴入土中,当做献给祖先的供品。”至少现今的习俗是如此,而且他在古代墓冢中的发现,跟现在在邻近村庄里所能见到的祭坛也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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