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氏感觉到口戴里的小鹫头狮正死命地踢动那双细线脚,搔得他乱痒”拆野新书《第九号爱丽丝》试读

CHAPTER VII. 怪物少女心(a)

系氏感觉到口戴里的小鹫头狮正死命地踢动那双细线脚,搔得他乱痒一把,连忙停下射击动作、顺势拨开隔音耳罩,看看到底是谁的讯息。

叫出视窗,没有标题名也没有内容,只知道是从天生目传来的讯息,里头只附件了一个影像档。系氏感觉天生目传来的讯息不太对劲,赶紧点开了视频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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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是几名穿着修女服装、脸部被白纱遮盖的人影,那群人扛着一只巨大的木箱,接着就朝夹窄的巷弄里离去。系氏马上就认出那是那群斜门歪道的标準制服,他总是想,那堆人明明是想来暗的,不愿意被发现,一切都搞地下化,偏偏又老爱穿得这么前卫,醒目得像是昭告天下「快来抓我啊」一样,除了行为有病、思考有病,还要搞到穿着都像个神经病才满意。

画面晃动了几下,天生目应该是一路开着录影功能边跟蹤悖修女们,最后影像在一座草坡上的废弃风车塔前就结束了,系氏看看天生目发这则讯息的地点,不就是在二十三条街外,她学校的附近,这么说来,这些悖修女前往的风车塔,肯定就是九号他们要调查的姊姊教团据点。

想到九号那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跩样,系氏心想这任务大概不需要多久,那两个资优生搭档就能结束任务、剩余的交由警力处理。然而天生目并不知道已经有九号他们出马,照这来不及加入文字说明的影片看来,她很有可能是跟着悖修女潜入了风车塔。

系氏回传讯息给天生目,经过了些时间,却都没有得到回应。好不容易帮天生目赶走了那个跟蹤狂,没想到这回又出现了任务外的突发状况。但看天生目第一个就向自己求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搭档的关係,心中还是有种被受信赖的优越感。

说起来,最近那名跟蹤狂不再出现之后,系氏总觉得自己背后偶尔会有被紧盯的错觉,但是回到家后,那种感觉就没了。虽说有可能换系氏被跟蹤狂盯上,不过系氏怎么想都觉得自己那绝对不是爱慕自己的跟蹤狂。或许是之前的跟蹤狂想挟怨报复,可能是附近的小偷也说不定,毕竟系氏一个人住在城市的下层地区,强盗光顾根本只是迟早的事。

系氏家也只不过是老旧的公寓顶楼加盖屋,哪个小偷再笨都不会爬上十四层楼去偷一个只放一台小冰箱和一堆杂物的破房间。

撇开系氏的狗窝,天生目的情况看来非得要到现场去一趟才行,系氏赶紧离开靶场,离开前他绕去毛虫部门,打听了一下有关姊姊教团的任务进度,毛虫部的女职员顺着系氏那盛气凌人的态度,马上就给了系氏答案,只想尽早将他打发走。

「查探姊姊教团的任务仍在进行当中,目前无任何汇报资料,进行时间是一小时十七分。」

「喔~」听这时间的长度,再配上这种等级的任务,在系氏的印象中算是蛮长了。

这时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能恶整九号的坏点子!

猎手们被派发的每一个任务,都有「支援」选项。当执行者判定有危及性命的状况,需要请求奥援时,就可以发出求援信号,这时公司就会派出大量人力前去搭救。

不过猎手是搏命赚赏金的工作,若请了支援,按照规定就会无法拿到半毛赏金,除此之外,还必须额外支付前来支援者一笔高昂的费用。

因此即使每个任务都有支援选项可以使用,可事一旦启动就赚不到半毛,丢了面子之外还损去一大笔,因此许多猎手最后也都养成了无视支援选项的陋习,就连系氏自己也相当排斥这个功能,不过他自己倒是有过几次支援任务的经验。

这个支援选项有个相当大的缺陷,那就是任何任务都可以由持有猎手证的猎手申请支援。意思就是说,要是哪个人跟你有仇,你就趁他在执行大任务时,故意帮他启动支援选项,让他砸了任务、砸了名声再大砸一笔冤枉钱。

支援选项刚启用时,就有不少不相敌视的猎手这么恶整彼此,演变到双方展开械斗,造成许多起流血事件之后,才藉由警方居中协调,平息了各方众多因私怨而燃起的战火。其后猎手之间终于逐渐有了默契,不再以这样的方式当作阻挠的手段,谁要是无故犯了忌,就绝对会受严厉的挞伐。

不过系氏现在不就正好有个正当又合理的藉口吗?

天生目被捲入这桩任务,到目前都生死未卜,姊姊教团在影片里扛的大箱子也不知是什么危险武器,系氏为了拯救自己的搭档,但又不能单枪匹马入虎穴,因此只能求助支援──多么完美的恶作剧挡箭牌呀!

他藏住脸上的坏笑,神色严肃地对那名毛虫部的女职员说道:「我刚刚收到了我搭档传来的求救讯息,她目前身陷险境,这个任务搜查姊姊教团的任务必须启动『支援』。」

「启动支援?但、呃,你知道这必须谨慎地判断才能……」不理会女职员为难的脸色,系氏打断她的说明,强硬地说道:「我的搭挡现再说不定性命垂危,妳是要我等到上她的灵堂、对她献花果的时候,再慢慢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谨慎判断』是不是?」

见系氏兇狠地吆喝,女职员赶紧想,反正申请的人不是她,她只是当个中间人,动动手指敲几个键,绝对不会要她负任何责任,既然这样她也不必和系氏硬碰硬辩驳。

「是的,那么这件任务我就为您申请支援,请借我您的ID证。」

他掏出口袋里的小鹫头狮交给女职员。猎手ID证会由公司输入进通讯器里,只要照一下猎手们的通讯器,就能得到他们的身分资料。

「哪,在这。」

女职员接下小鹫头狮,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从没见过这么恶搞的通讯器外型,一时之间还以为系氏是在捉弄她,忍不住投以责难的眼神。系氏见她眼底的不高兴,连忙解释道:「妳用两只手指捏捏牠就可以启动了,牠真的是通讯器。」

女职员半信半疑,但还是只能照系氏的话做,没想到还真的是轻捏一下,就启动了与一般通讯器相同的功能,而且小鹫头狮的手感还真不赖,捏了不仅舒压还有视觉和心灵上的疗癒功效,让人欲罢不能!

看女职员一脸陶醉,有着时间压力的系氏喊了她一声:「喂,捏完了就还我啊。」

「啊、抱歉,那么我先去处理您的申请。」女职员不好意思地归还小鹫头狮,边承诺待会就会去承办支援申请,过不了多久就会派人前往。

系氏眼看奸计就要得逞,心里一想到九号被恶整却又无可奈何的情景,就觉得实在是大快人心,心情舒畅地开车前往天生目影片中拍摄的风车塔。那里他有点印象,就在天生目学校附近而已。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系氏下车前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物品,因为有了纸枪的关係,因此腰包里也不用再放那么多备份的药水点心,他清出了一点空间,正在思考该带什么东西,刚好就瞄到了置物箱的角落有綑止血用的弹性绷带。

边塞进腰包剩余的空间里,系氏边困惑真的有带这东西的必要吗?不过急躁的个性让他不再去纠结这种小问题,而是直奔往影片中悖修女们钻入的那个墙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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