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氏就扎实地包好了九号的伤口,只不过也让九号的右臂像是套了一支巨大竹轮似地。”拆野新书《第九号爱丽丝》试读

CHAPTER VII. 怪物少女心(b)

风车塔里全是灰尘和残破倾倒的石块,在靠近墙角的某处地板,有个被打开的地下开口,系氏立刻凑过去瞧。

这里除了这个地下口,没有其他的通路,虽然天生目的影片并没有拍到这个部分,不过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系氏就扎实地包好了九号的伤口,只不过也让九号的右臂像是套了一支巨大竹轮似地。”拆野新书《第九号爱丽丝》试读

地下口里是个明亮的柱状空间,螺旋梯沿墙而筑、一路旋转至下方,系氏没有多余的犹豫,就跳进了地下螺旋梯。他三步併作两步,飞快地跳下阶梯到最底部,在他面前仅有一扇门,他检查了一下周围有没有放置暗器,拿出纸枪预备任何突发状况。

系氏缓缓推开门,里头是全黑的空间,他让光照入、倾身往前查探,发现那是个狭长的向下阶梯。

眼前一片乌漆抹黑,也不晓得这是通向哪里,但是为了找到天生目,系氏也只能往这唯一的通道走下去。黑暗中彷彿随时会有什么东西出没,系氏只能跟自己的脚步声作伴,一手沿路拂过墙壁。

这阶梯每阶都做的大小不一、有高有低,落差太大不时让人有踩空的错觉,加上地面还黏着湿滑的黑色青苔,踩得系氏步步惊魂,动不动就重心不稳、差点滑倒。

一路向下延伸,不知通道何处的阶梯,终于在系氏踏了十分钟多战战兢兢的步伐后结束了,来到比刚才大上许多的空间。

刺鼻的恶臭在系氏脚下蔓延,而他每一步都踩得到软烂的泥泞,八成就是那些黑泥散发出的陈年臭味。

「哇靠,这里是下水道啊,真的是有够臭的。」系氏捏着鼻子,以手上的光源照照附近的地形,圆拱型的向前延深的通道,的确是常见的下水道格局。

不过看这下水道潮湿恶臭,并不像是被荒废的模样,系氏脚踏进臭水洼的同时,边猜测可能是那帮邪教控制了汙水阀,将原本排留至此的汙水挡下,藉以将教团的据点建立在此。

系氏贴着墙边行进,除了偶尔能听见滴答的水声,其余还真是连老鼠挖洞的声音都没有。

「这下要怎么找到天生目啊?」系氏拿出小鹫头狮,仍没有得到天生目的半点音讯,即使拨打通话过去,也无人接听,不禁令系氏担心天生目是否出了什么意外。

窸窣、啪搭……

从暗处传来了不自然的挪动声,系氏捕捉到那声音的来源,是从下水道某条分支道里传来。这地下道绕来绕去半点人迹都没有,看来不是教团的活动範围,那么在前方的可能就不是敌人,而是他急着要找的天生目。

他加紧脚步,弯过一个又一个支道,黑暗中令人无法判断方向,因此是是只能全靠听觉追蹤,在自己还捉得到那细微声音的方向前不停寻觅。

窸窣、窸窣……

黑暗深处传来的音量越来越清楚,系氏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和杀气,因此放下戒心地快步接近。

系氏单手握枪,一手维持着光源,深吸了一口气喊道:「天生目,是妳吗?我是系氏。」

话才说完,暗处果真的明显的影子晃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系氏的呼喊,但却迟迟没有以话语应答,让系氏更加担心。

『天生目怎么了,该不会是受了重伤,连话都不能说吗?』

系氏跑向人影的所在,急忙问:「妳没事吧?是受伤了吗……」但当亮光照到人影身上,显现出倾靠着墙的那个人的真面目时,不禁让系氏大吃一惊地喊道:「怎么会是你啊,九号!」

九号脸上的防毒面具鬆了半边,歪歪斜斜地挂着,不过仍遮去了他的面貌,西装上下都有被大片沾染汙泥的痕迹,右臂上似乎还有个相当伤口,系氏简直不敢相信之前那不可一世的九号,现在竟会沦落到如此下场。而灯光再靠近一照,竟还看见九号正开启白兔的能力,一对白色的兔耳坦率地表现出主人的狼狈,向前垂落出无力的弧度。

要是在一刻之前,九号吃鳖的模样肯定会让系氏拍手叫好,但是当看见九号这番惨不忍睹的模样时,系氏根本笑不出来。

他前去扶住想站挺身子的九号,边连珠炮般地不停发问:「喂、你们那组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搭挡呢?你怎么会启动兔耳,还搞成这副德性?」

「呼……」从防毒面具下传出带着不想费唇舌解释的吐息,他推开系氏扶着他的手,站直了身姿。

「这么嚣张,我还以为你受了什么重伤,看你这样子其实也还好嘛。」问他果真是怎么样都得不到答案,想帮他还被推开,气归气、但现在还有比生气更紧急的事。

「算了,刚刚那些问题你不想说无所谓,但现在这个你一定要给我回答!你有看见天生目吗,她好像也跑进了这里,你们有没有遇上?」

九号简洁扼要地摇头,这答案让系氏更加担忧。他忽然感到万幸,刚才申请支援的恶作剧,恐怕误打误撞的成为挽救局面的最大救星。虽说再过不久,这里就会被大批猎手们包围,充足的火力救援一定能让他们自险境中脱困。

话虽如此,在确认天生目平安无事前,系氏不可能只蹲在原地安份地乖乖等待救援到来。早一秒也好,他希望能亲眼看见天生目平安获救的样子。就算丢着九号不管,再过不久救援的人应该也会找到他,因此系氏打算放九号一个人在这里等待救援到来,自己继续去找天生目。

记得自己身上不就正好带着半小时前还觉得可有可无的止血绷带,系氏能闻到九号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可见他身上的伤或许没有想像中的轻,乾脆临走前不计前嫌、大发慈悲帮他看一下,免得等到下次见面时,是直接到九号的灵堂前献花果,到时系氏準会自责得吃不下当天的下午茶。

「欸,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系氏抽出止血绷带,边拿灯光将九号从头到脚巡一遍,看见他手臂上怵目惊心的伤口,果真该庆幸那捆绷带是带对了。

「我的天,这伤口光看就痛死人啦,你怎么看起来都不痛啊?」那皮开肉绽的咬裂伤深得几乎见骨,血仍不停涌出、渗入黑色的西装布料里。

问题理所当然没有被九号回答,同时双手环胸,不让系氏继续拉着他的手端详伤口,表态不愿意让系氏为他包扎。

系氏一挑眉,面对只顾面子、不领情也不要命的九号,他反常地没发怒,取而代之伸出手指,轻戳了下九号的伤口。

「嘶!」只听见面具下传来痛得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系氏占上风地一把拉过九号的手,逕自开始包扎九号手臂上的伤。

系氏的手法既粗鲁又随便,看得九号好几次想抽回手,或冷讽系氏几句,但一想到系氏不知道会不会又再残害一次他的伤口,便决定还是保持他一贯不闻不问不回答的作风。

『哦~真不得了,没想到不过是启动兔耳能力,竟然连个性都乖得像兔子一样?』系氏不停在心底暗笑,真是多么举世稀有的机会,让他踩在这个嚣张的防毒面具男头上。

不一会,系氏就扎实地包好了九号的伤口,只不过也让九号的右臂像是套了一支巨大竹轮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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