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 用嘴清理干净 公社书记_村支书的粗长幸福

正文番外四《断水》(2)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按理来说早就没有留下的理由,可为什幺、为什幺……

他会捨不得?

一转眼又是几天过去,直到擎峰发来传书说教中有变,他才不得不狠下心,让对方接自己回去。

……为此还上演了一出被强行掳走的戏码,看着那少爷跌跌撞撞的跟着出来,一路追到山脚处,绊了一跤,跌进泥里……

彷彿被这一幕灼伤了眼,他偏过头去,正心悸间,却听擎峰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少主,需要我们去教训一下他吗?」

「闭嘴……不许伤他。」深深吸了口气,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都彷彿从齿缝里磨出来,将所有情绪尽数消去。「找个人把谢家的人引过来,那是我……我教十四年后唯一的祭品,宝贵得很。」

所以他绝对不能出事,哪怕这其中不乏私心。

年轻的少主咬着嘴唇,纤长的睫羽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波澜。

十四年时光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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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将魔教的势力侵入中原,暗中遍布着大门小派,其中自然不乏位高权重的武林盟。

每隔一月,都会有一份专门针对谢家的密报送到他手上,其中备受关注的除去逐渐退隐江湖的谢安以外,自然便是谢少爷这个独子……他就这幺一点点,站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透过黑暗的缝隙,去窥探那个人的生活。脑海里那段年少时的记忆不但没有被时光磨去,反而沖刷的闪闪发亮,被他藏在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个角落里,时不时取出来把玩一番,再恋恋不捨的放回去。

他永远是理智大于感性的那种人,却唯独在这件事上显得优柔寡断,突然生出的软肋叫他无所适从,却也正因为此,他才不顾一切的想要更大强大……

弱肉强食是他在魔教学到的第一个道理,只有拥有力量,才能保护重要的东西。

十四年后,醉月楼上。

那薄命女子的尸首已被下人带走,他缩小骨骼,披上对方的长裙,坐在铜镜前细细描眉。

这张本就男生女相的脸不需太多修饰,只在五官处略作改动,便能抹去最后一丝英气。

将朱红的唇纸抿在唇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带笑,一双明眸里水光艳艳,说不出的清秀动人。

做完所有的準备之后,他缓步来到窗前,点燃掌心大小的信号弹,投掷出去。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有烟味在四周瀰漫,人们的尖叫乱作一团,其中不乏扯着嗓子尖叫的老鸨:「走水啦!走水啦……」

他瞇起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脚底逐渐燃烧的大火,铺天盖地的黑烟窜入鼻腔,有些呛——调理着内息将呼吸放慢,他回到房间的中心坐下,长裙散开,花瓣似的铺在脚下,绣金的袍角美而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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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火势越来越大,燥热烘出的汗水淌过额角,窗边的帘布被火星点燃,劈里啪啦的蔓延至整个房间,他却依然临危不动的坐在那里,等待着那个将他带出火场的人——

而他还是等到了。

有谁踹开烧红的大门,脚下生风的冲进来,一手将他揽进怀里。

十四年未见,那人却与记忆中出入不大,英俊的眉眼撩上些许烟灰,略显狼狈,却风采依旧。

他近乎贪婪的看着这个太过耀眼的家伙,像是久居黑暗的野兽望着他心中的火光,犹豫着是否上前将其一口吞噬——

哪怕会被其狠狠灼伤。

一愣神间他们已经逃离那汹涌的火场,微凉的夜风打在脸上,多少吹散了心头的慾望,他闭了闭眼,咬破口中事先备好的药丸,很快,睡意席捲而来,吞没了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在那人的怀里睡得很沉,彷彿那颗悬吊多年的心脏终于找到了归属,得到弥足珍贵的片刻安宁。

次日醒来时分,见那人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乾净的衣裳,纯白的长衫勾勒着腰身的曲线,看得人挪不开眼。

他到底还是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幺身份,只瞥一眼便害怕似的收回视线,空洞的眼神望着虚空中的一点,惹来对方好一阵怜惜。

既然是做戏,自然是要做足全套,他趁此机会拉近两人间的关係,又以一首琴曲换来那人一个承诺——望着竹节般修长好看的指节间夹着的那枝白花,他罕见的愣了半晌,才终于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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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粗糙,可花瓣却是柔软又脆弱,他微凉的指尖被对方包在掌心,恍惚间彷彿回到十四年前,只是那个时候……对方的手心还没有如此多的厚茧,而他的手,也大了许些。

再完美的伪装也无法顾及到每一根骨骼,他有意露出破绽,可对方却从未怀疑,对他信任如初。

这真真说不清是好是坏。

接下来的相处异常顺利,对方到底只把他当做柔弱的女子,各个方面都百般呵护着,自以为藏得极好,眼里却总有情意流出,被他看个分明。

只不过稍稍使些手段、再加上几次的暗示,对方很快就晕头晕脑的上了当,只不过谢少爷到底只是风流、并非下流,最多也就是月下把酒谈心这个程度,再进一步的,他不会做。

可当对方问起他是否有过喜欢的人时,弹琴的手指本能一顿,加快的心跳让他不得不轻轻抽了口气,才轻声开口道:「哥哥可曾有?」

「自然是有的。」那人醉醺醺的笑道,却是重提十四年前之事,语气不快,却眷恋异常。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心脏可以跳得这幺快,彷彿一不留神,便会从嗓子里飞出去似的……为了按捺内心的冲动,他再次抚琴,将无法诉说的情愫一股脑灌入这琴声中去,藉此发洩出来。

等一曲闭了,体内激蕩的血液稍作平息,这才开口道:「那哥哥希望我是她,还不是她呢?」

他内心几番挣扎,甚至有些忐忑的等着答案,那人温柔开口,一句话便彻底化解了他的不安。

「……但你是不是她,都不妨碍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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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再忍不住,越过古琴吻上对方半张的嘴唇,柔软的触感随之传来,带着酒精的微辣,无比醉人。

或许是被这酒气染得微醺,他抓着对方的手,一字一顿道:我喜欢你。

其中不由自主的漏出些许微沉的本音,可那人醉得厉害,并未能够发觉,但那双盛满了月光的眼里,喜悦却又是如此真切,盈满得彷彿随时会溢出来。

光是这幺看上一眼,他便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彷彿他的一生便是为此而来——

是逃不过的劫数,也是梦寐以求的救赎。

可魔教百年的夙愿就像一把猝了毒的尖刀,狠狠刺穿了他那颗刚才鲜活起来的心。

祭天的占卜历历在目,当年的他不服此言,一举将现在的自己逼上了绝路。

是要失传多年的魔教秘宝,还是要人?

若是拥有前者,统一武林指日可待,是为野心。

若是要人,那幺他就必须背叛整个魔教,按照教规叛教视为死罪……若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废去全身武功,并割断经脉,再无习武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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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他与废人无异,甚至可能连日常生活都很困难……若是、若是那人言而无信,那幺……

他不敢再想下去。

黑暗的出身带给他敏感多疑的性格,放在平时是谨慎,可一旦接触到感情方面,就显得庸人自扰。

他不是不清楚,他是……忍不住。

人心是会变的。

未来很长,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他是常年走在刀尖上的人,习惯了小心翼翼精打细算的活,没有那股子热血上头的冲劲,自然也不敢去赌。

因为得到的太过艰难,所以他无比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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