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叔_老林叔

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警员们各忙各的工作,尽可能破案。

现在这里虞夏的小队只剩下叶桓恩、小柳、虞佟,和来帮忙的言东风,因为东风不是警方人员,所以除了与尤信翔有关的案子,其他的为了避嫌都没让他碰,所以在虞夏的办公桌旁特别準备了一套桌椅,摆放能让东风看的文件。

有东风在案情逐渐收尾,但真的被起诉的人,却只有尤信翔一个人,看来他将背起组织所有的罪。

东风眼里闪过一丝哀伤。

突然手机的铃声传来,是虞佟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接起。

「什幺!阿、因……阿因他出车祸了。」虞佟大喊,从座位上跳站起来。

整间办公室的人暂停工作,竖起耳朵仔细听虞家的孩子又出事的消息,所有人皱起眉头。

「你们在那间医院,我马上过去。」虞佟稍稍冷静下来,挂掉电话看着四周关心的眼神,对着他们说:「阿因和小聿出事了,我得去医院一趟,这里交给你们了。」

「阿因他们发生什幺事了?」在一旁的东风问,大家也想知道。

虞佟有点犹豫,但还是开口。

「刚刚阿因载着小聿在路上被车撞了,开车的人是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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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司?」众人震惊,异口同声说出他的名字。

虞佟接下去继续说,「还不确定是什幺原因,阿司的车突然冲出小巷,然后就撞上了。小聿和阿司只有受到轻伤,但阿因他……还在手术房,应该不会有大碍」最后的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阿佟,别担心啦。阿因生命力很顽强的,不会有事的。」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小柳说。要虞佟放心。

「是啊,阿因他会没事的。」叶桓恩说。

「谢谢,我先走了。」虞佟说完迅速离去。

「想不到阿因又出事了,他伤才刚好而已。」小柳自言自语。

「嗯。」叶桓恩明显不想多谈,然后他们就各自忙去。

东风没心丝看文件,盯着门口发呆。

门外来来去去的员警虽叫的出名字,但除了这间办公室的人,其他的人都不想靠近。

认识越多人,就有越多东西放不下,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只要有了瓜葛就会像成瘾者,就算戒了,心中时时刻刻有个牵挂。

在这里,工作比其他小队还要吃紧,但他们却没有人放弃,不管是他的案子,还是其他烫手山芋。他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幺穷追不捨,为了什幺而努力,明知道抓住这些犯人,最后会悔改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而受害者的家属不一定真的得救,也不一定会感谢他们。像现在,这些人大多是未成年者,其中也有像他和少荻聿一样的人,判罪也无法使人悔改,反而会像炼蛊,最后成为毒中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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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们的努力像一根针,顶多刺痛一下地下的势力,他们仍努力着。

这里真的好温暖,每个人的背影都好耀眼,他们和他果然是不同路的人。

「东风你来啦。」黎子泓走进办公室。

「学长,你挡住了。」东风冷冷的声音说着,对于黎子泓来说是种无奈的打击。

其他人倒是开心的和黎子泓打招呼。

黎子泓让开,虽然不懂东风在看什幺,只是东风认真时就像进入自己的世界,对于其他的事情都不太搭理。

「你在看什幺?」看向外面,一往如常的人来人往,,没什幺特别的。

「她。」东风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只手拿着拿着素描笔飞快画下一个少女的面貌,还附注上身高、目测年龄、可能的习惯……。

黎子泓稍微震惊一下,画中的少女和身旁的一个人长的很像,只差性别不一样,如果他们现在站一起,任谁都会说他们是兄妹。

「学长你知道她是谁吗?」手中的笔没有停下,专心画着每一笔。

「我记得她是刘律师带来的小孩,叫冥菓,可能是她女儿吧。」奇怪……之前怎幺没注意到她和阿因长的那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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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是义工律师近一两个月才来帮忙,常会为一些无法请律师的嫌犯辩护,在法庭有时也会见面,对她的背景黎子泓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冥菓和她的关係。

而冥菓总是静静的坐在休息室等刘湘工作结束,很少看见她和别人讲话,也不知道她在做什幺事。

东风在图画纸写上「冥菓」,然后放下笔,疲倦地阖上眼,用力眨一下,再睁开看向黎子泓。

「他们出车祸了。」

「虞因和少狄聿出事了吗?」

没有说他们是谁,但最容易想到的就是虞家的那俩兄弟。

心中略有个底,扯上虞因的事十之八九和灵界的东西有关。

最近没有血案啊?难道是还没发现。

看见黎子泓眉头深锁,对于他现在正想的事并不意外,因为东风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

「不止,严司也在里面。」事情变得更複杂了。

黎子泓铁青着脸,身后冒出莫名的黑气,「东风,能请你详细说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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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耸肩表示不介意。

将虞佟的话複述一遍,说完后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严司他如果要来上班的话,怎幺会遇上要回老家的阿因他们。」

两条路跟本不顺,除非其中一方是要去别的地方,……或许双方都是。

两人陷入沉默,安静了几分钟,黎子泓打破沉默。

「他们在哪家医院?」

东风正要说时,风铃声再度响起。

叮噹、叮……

「怎幺了?」看见东风直盯着柜子上的风铃,锐利的目光使黎子泓也警戒起来。

「刚刚那个风铃响了,然后他们就出事了。」东风的口气带着努意,对于那些东西伤害他身边的人感到不悦。

看不见的东西像是在耍人一样,总是不给明确的线索,然后一而再再而三的使人受伤,要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如果需要帮忙为什幺不直接了当指一条清楚的路,这样谁会懂他们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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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动他们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东风咬牙切齿地说,他是认真的,会让他们彻底安息。

从前的东风总是带着随时都会消失的单薄身影,以及另人无法靠近的气息,感觉要将自己放逐边疆,切断与人的联繫,行尸走肉般过活,默默隐藏起来,然后无声无息没了纵影,每次注意到他又失蹤时,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又找到他。

黎子泓知道他的本性还和孩子一样善良,明明不喜欢动物,却不会放着不管,还把他们养肥了一圈;不想有人再因他受伤,所以静静透明,却暗中观注着大家,再怎幺搬家,也不会搬离这个伤心地,抛下一切不再去触碰和相信。

他终于找回一点人的感情,变得有生气。

看着不高兴的小脸,闭紧的嘴快垮到下巴,在遇见他们之前,鲜少有如此情绪化的表情,过去的他不是冷冷的反应,就是把所有话往肚里吐,装出毫不在意,偶尔严司戏弄才会露出一脸嫌恶。

这时,黎子泓注意到门边有格纹的裙摆晃动。

「是冥菓吗?」在警局里会穿着便服的人并不多,而且只有她穿着格纹的洋装。

冥菓走了出来,长捲的秀髮黑的发亮,清艳的少女红着脸,腼腆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有点傻理傻气的,她的手里拿着一串风铃,随着她不安的颤抖发出叮噹的声音。

仔细一听,和最初那诡谲的铃声有点不同。

「那个……。」听不清楚她在将什幺,只是她泛泪的余光盯着东风。

东风大概明白自己吓到她了,「……抱歉,刚刚我不是在对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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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那个我……。」她的声音很飘,感觉随时会飘走。

「什幺?」东风有点不奈烦。

「小心,那个人。」

不太懂冥菓在说什幺,正想问时,她已经悄悄飘离。

刚刚真的是我搞错了吗?东风心想。

不安。

焦躁。

他在听到那风铃声时,确实感受到了,似乎有什幺事正蠢蠢欲动,在暗地里伺机袭来。

小猫般轻巧的脚步,柔柔的髮丝随之晃动,少女的身影如她手中的风铃,叮噹声悄悄印在脑海。

一股厌恶的感觉也随之而来,东风臭着脸,不再看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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