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叔天林叔_我当阴阳先生的那几年文叔和林叔

心跳的频率成为跳动的绿色光线,在没有开灯的房间中,特别诡谲,沉睡的人胸膛平缓地起伏,包裹重重的纱布就像是在他身上集结起的虫茧,将他的伤势层层隐盖。

他的表情安然,玩世不恭的嘴角不再勾起顽劣的笑。

看着他,难以想像他是那个严司。

是因为他十几年没剪的长髮变成了带着消毒水味的纱布,还是因为他一直戴着的那副眼镜被摆在了一边,镜片破碎崩落、镜框扭曲变形。

黎子泓用食指按着眉间,深锁的焦虑仍解不开,在一旁的东风默默不出声,但拳头握紧,右手上那刺穿掌心的刀痕儘管过了三个月还没痊癒,从白色的裹布渗出红斑。

「东风你先去找虞因他们吧,我等等再去。」沙哑的声音是东风从未听过的愤怒,他知道他这位面貌严肃而且冷静的学长,他真的生气了。

「我等你。」东风点头,悄悄关上门。

在门关上前,他倚着门缝留下一句话,「别让大家等太久,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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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空气恢复死寂,只有仪器滴滴的运作声。

「这次是你搞的鬼吗?」梨子泓对这落地的白色窗帘说。

「呵呵,被你发现啦。我还来不及布置场地呢。」把玩着他常使用的那把短刀,舔了一下刀锋,悠悠然然地从窗帘后走出来。

「所以是你干的?」抑制满意的怒火,用毒辣的眼神瞪着苏彰。

他的面貌又换了,想不到他会换成这个样貌。

「很可惜,猜错了。」眼睛瞇起猫瞳似的月牙,「换我来提问,你知道一个年纪22、23岁、性别女、长捲髮、在十七年前被收养的人吗?」

这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的条件吗?想不到他已经查到这幺多了。黎子泓嘴角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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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是吗?」苏彰掏着口袋,将一个塑胶袋子扔在病床上。

那个袋子装着一根手指头,有点粗应该是男人的手,袋子中的血迹已经乾嘿,大概已死亡或被割下超过三个小时。

「吶,我们玩个游戏吧。」露出孩子一般贪玩的表情,「赌看看是我先找到人,还是你们。」

「怎幺玩?」黎子泓稍稍冷静下来,用低沉的声音说话,「既然你都出现了,那就代表你已经拟好这次的剧本了吧。」

「当然,要有剧情这样玩起来才有趣。」他冷笑,「抢救公主玩过吧,真好奇是骑士先死光,还是魔王先死掉。赌上性命来玩这场游戏,不然,黑暗会吞噬一切,将所有的光明全都抹煞掉。」

黑暗......是指那个组织,所以那个人也快找到她了吗?

「你在哪里发现这只手指?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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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反正你们找到他时应该什幺也不剩了,劝你别去找了。」

他死了吗?是苏彰杀了他,还是那个人杀了他?

黎子泓看着和他一模样面孔的苏彰,脑子一片会乱,想杀了他、想将他逮捕归案、想将那个组织彻底消灭,许多想法如雨后春笋不停冒出来。

「他在哪?」低声呢喃,期盼和失落交杂。

「......。」

「他在哪!」放声吶喊,拳头和眉心蜷紧。

「若我活下来,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让你去看他一眼。」他叹气。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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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出我是谁,这是这场游戏的条件。」

保护与猎杀的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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