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车速很快的小说: 互攻车文

在经过早上连续两节的数学轰炸後,急需给大脑一些氧气的我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去找位在社会科办公室的棒球社顾问老师提交社团申请单。初来这所学校也才一周,在没有老鸟弟弟的带领...

在经过早上连续两节的数学轰炸後,急需给大脑一些氧气的我决定出去走走,顺便去找位在社会科办公室的棒球社顾问老师提交社团申请单。

初来这所学校也才一周,在没有老鸟弟弟的带领下,我只能仰仗目前学校唯一认识且熟悉校园的赖孟璇带路,不过对方是就算不需要帮忙也爱跟。

经过几日的观察,直升上来的赖孟璇朋友非常多,几乎可以说是四海皆兄弟的程度:单拿路上打招呼的频率来看,每一次只要和她在校园漫步,就像英国女王巡民一般,挥动的右手是完全停不下来,连短短五分钟可以走完的路都需花上十五分钟才可能结束,搞得好几次我们都差点赶不上上课钟响。

但怪就怪在,明明人缘极好的她就爱黏着我,而且到哪都要跟,还特别喜欢找我搭话,连分组都坚持要跟我一组。

这个疑惑再数次向对方坦承後,她像当机般的停顿非常明显,但最後总用撒娇的方式打哈哈带过,问不出答案的我最後也放弃,任由她继续跟。

「你去社会科办公室干嘛?」赖孟璇手上拿着早上喝一半的奶茶,在和路过熟识的学妹打招呼後问道。

挥了挥手上的社团申请表:「找棒球社顾问老师交表单。」

刚听闻时还不相信,再三确认後才知道学校棒球社顾问真的是公民老师。

「你要加棒球社?」赖孟璇吃惊,上下地打量像是不相信我会打棒球。

「欸尊重尊重好嘛,别看我这样,我每个礼拜都会去慢跑四次以上,」我睨了对方一眼,「不过我要申请的是棒球经理。」

赖孟璇点头表示理解,不过末了还是不忘吐槽:「慢跑跟棒球完全不一样好嘛。」还学我的口气说话。

我心虚的朝对方做鬼脸,结束这轮谈话。

社会科办公室的位置离教室不远,刚好就在我们这栋楼的二楼。再送我到办公室门口後,赖孟璇突然说有事要去一下别的地方,已知道如何返回教室的我也就随她去。

在办公室门口的教师座位表确认过那位顾问老师的位子後,整理了一下凌乱发丝,我敲了敲门,开门後喊了声报告便走进去。

肃穆的办公室里,两三位教师正埋头盯着电脑猛打字,几个正手持马克杯在聊天。

才没走几步,本该朝着顾问老师座位方向去的我,目光却被门口左手边的壮观景象给吸引。

一排穿着制服正装、头理平头的男孩子们,各个後背抵着墙壁,双手平举半蹲;几个抵不住酸爽的,表情痛苦想偷偷垂手抚大腿,却在垂手的当下被站在一旁盯哨的中年男士用卷成棒状的课本敲头。

正被此景的荒谬和逗趣弄得想笑却不敢笑的我,嘴角僵硬的想假装没事继续找人,却在横排的中间瞥见那张熟悉的脸。

和别人一样抵着墙的刘良泉一脸严肃,额角虽沁出汗水却完全没有想偷懒的意思,身躯有些颤抖的咬紧牙关正视着前方。

可能是注意到我的视线,顺着看过来的他在与我对视後,原本正经的脸瞬间垮掉,和我一样想笑却不敢笑的憋着,平举的手也因害羞而惯性的缩回去想摸鼻子,却在瞬间挨了一记打。

「哧——」不知是被对方的平头还是挨揍而戳中笑穴的我,憋笑憋到差点内伤。

用右手紧捂住口鼻,我朝他微点头打招呼。

对方接收到後也以眼神回礼,嘴角上扬。

「老师,刘良全在和女生打情骂俏。」蹲在刘良全左边的男孩,表情假正经,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喊。

「我也有看到!」平头二号。

「我也是!」平头三号。

「哪有!不要乱讲!」被周围起哄弄得脸红的他,惊慌失措的大喊澄清。

结果,所有捣乱的全又挨了一顿揍。

为了不再妨碍到刘良全,我赶紧低头回避那一大群男孩的八卦眼神,转身在空无一人的顾问老师桌上放下那张申请单就想逃。

「同学,找我有什麽事吗?」在我身後,正在盯哨的中年男士开口问话。

⋯⋯原来他就是顾问老师。

承受着一群大男孩的注视,我走到顾问老师面前:「我、我来交棒球球经申请表。」

听闻,後方的男生们又开始起哄,说棒球社终於有可爱学妹当球经。

「你们这群臭男生给我闭嘴,再捣乱的空气椅再加十分钟!」顾问老师下了最後通牒,才终於压下即将失控的场面。

收下那张申请表,顾问老师用和刚刚的凶吼完全不一样的平和声音,神情柔和的告诉我下次训练时间和地点,并让我有问题就去找高二的另一个球经学姊询问。

谢过老师,我缩着身体快速走过那排看热闹的男孩面前,忽视身後其他科任老师的笑声,逃出血气方刚的社会科办公室。

因为与刘良泉惊喜的巧遇而极度雀跃的我,半跑半跳的迈着大步回教室。

才坐定,制服口袋里已设成静音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悄悄的解锁萤幕,却在看见发讯人的姓名後止住呼吸。

『刚刚很抱歉!我的朋友都喜欢乱说话。』

这是继国中毕业典礼传合照後,刘良全第二次主动传讯息给我!

激动的摀着嘴巴,现在的我是感动得近乎要痛哭。

『不会!我知道男生都会这样。』

明明知道和喜欢的人传讯息不能秒读秒回,但此刻的我就是忍不住。

放下手机摀着胸口,正想平复情绪拿出课本时,手机又震动了。

『我就不会。。。』

亲爱的耶稣圣母玛莉雅、妈祖太上老君土地公,难道我今天出运了吗?

正想着要立马回传讯息时,半空伸出的一只手将我手中的手机抽走。

抬头一看,正好对上文导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虽然学校没有规定要收手机,但是上课期间还是禁止使用喔,」文导笑笑的说道,但笑容後却藏着一股警示的意味,「放学再来找我拿。」

在看见任课老师进门後,文导将已经睡掉三节课的李维叫醒,和全班打声招呼後便一声不响的走出教室。

好恐怖⋯⋯原来人类可以不发出脚步声的吗?

呆愣了半晌才意识到手机已被没收的我,丧气的将脸埋进桌上摊开的地理课本里。

但真正令我难过的不是被扣留的手机,而是与刘良泉第一次非官腔的聊天就这麽被打断了。

那瞬间的激情感动,简直就像昙花一现般。

心情实在荡到谷底,还不想上课的我将连带埋进课本里的头发拨开,稍微扭头,用眼睛余光偷瞄坐在左边刚睡醒的李维。

可能是维持一个姿势睡太久,右脖颈明显落枕的他正用右手扶着脖子,睡眼蒙胧的盯着空无一物的桌面,一动也不动。

被这幕可爱到忍俊不禁的我,忍不住开口道:「地理课。」

右半边动不了的他,用左手往抽屉里探;先是抓错了几本,等拿对地理课本後,却因为不知道页数而望了我一眼。

「第八页。」像正在教导牙牙学语的幼童般,我轻声道。

翻开正确页数的他扶着右颈朝我点头道谢,又接着继续发呆。

沈默片刻,知道落枕有多痛的我还是耐不住嘴痒的开口道:「听说用反手压头,很快就会好。」

他皱眉,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麽。

我指指右脖子,接着示范一次反手压头操给他看。

「林晓穗同学,我现在正在上课,请问你在做什麽?」

维持着反手押头的姿势,我仰头望着正站在我眼前满脸凶悍的地理老师。

一瞬间,全般的笑声如海浪般席卷而来,我脸色涨红的快速将手放下,频频低头和老师抱歉。

双手抵着眉尾,我在内心默默地为自己的形象哀悼,顺便连着埋葬到深不见底的优良操行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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