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皮鞭打女朋友屁股 抽女人的屁股

他天杀的加我是想干嘛?仔细想想,也没什麽不好确认交友的。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什麽不愉快的摩擦,唯一就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叫他的名字还差点吃完他的薯条,那点事而已。他不会加我...

他天杀的加我是想干嘛?

仔细想想,也没什麽不好确认交友的。我跟他之间也没有什麽不愉快的摩擦,唯一就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叫他的名字还差点吃完他的薯条,那点事而已。

他不会加我是为了报复我的吧?就为了我吃他薯条?我的意思是,他应该没那麽无聊吧?

算了,我吃亏。我花钱消灾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其实已经距离我离开梁晓薇家有两个小时了,换句话说,我已经搁置这则交友邀请两个小时了。两小时也没很久,大概就是我洗完澡刷完牙,现在躺在床上犹豫要不要睡觉的时间。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度滑开手机,面对那红红的通知,内心里对於他的些许愧疚感一点一滴增生。算了,死也要死的有名目吧!於是,心一横、手下一点。脸书上显示的通知浮现,您已通过交友邀请。

然後下一秒,他天杀的就直接传讯息过来了。难道他是一直守在手机前等我确认吗?算了,头洗一半了,怎麽样也得洗完。

我点开讯息,果不其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吴亭远:我就是想问你,那时候突然叫我干嘛?

我想了下,把直觉输入的忘记名字给删掉。毕竟直接跟他说实话似乎太伤人,哪有人都同班迈进第二年,还不记得对方的名字。

梁小翊:想吃薯条。

吴亭远:不像正当理由。还是你其实暗恋我,不好意思说?

好咧,这人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我果断滑掉他的对话框进到他的主页,看看到底是怎样的长相他觉得有人突然叫他名字就是喜欢他。

我点开头贴,很正经的旅游全身照,脸部特徵在照片比例之下显得不是很清楚。我继续往下滑,这人不是很喜欢拍照的样子,找了一阵子才终於有几张跟朋友一同打卡的照片。

我把照片放大,透过人物标签才知道本尊的样貌,模模糊糊的跟印象里的他拼凑在一起。长的是不错,眉清目秀的,似乎还不矮,好像还是篮球队的,在一排人里面特别的显眼。我继续点开留言,里头不少吹捧他的女生,甚至来自於全校不同年级的样子。难怪会自认自己是个校草,就算他不是,那应该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了。

我天杀的居然还忘记风云人物的名字?不对,这不是重点。

我这是天杀的摊上一个风云人物?还是有点自恋的那种风云人物。我想了下,决定还是说清楚比较好,避免造成喜欢或仰慕他的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梁小翊:这样说好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忘记你的名字了。

他读了。在我已读他十分钟後才回覆,他居然还秒读,这人估计闲的不行。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回我,他的打字方格显示输入中,又不见,又输入中,又不见。好像被我那句话弄得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不对,他该死的不会本来没想报复我,现在想报复了吧?於是,我赶紧的再补充一句。

梁小翊:总之,我下次会还你薯条。你不要急着盘算怎麽报复我,我对於忘记你的名字感到由衷的抱歉,先睡了,晚安。

然後呢?我当然是睡死啦,手机一关,埋头我就睡了。早上起床还因为忘记设定闹钟,因此睡过头,早餐一抓直接冲去学校。人生嘛,唯有吃跟睡不能被耽误,有什麽烦恼,睡一觉起来,不会消失没错,但没睡也不会消失呀。那干嘛不睡觉?

事实也证明,睡一觉是正确的选择。今天一整天都很平凡。跟往常一样,该上课就上课,该下课就下课。对了,我还拿到国文课要表演的剧本,大概翻阅过後发现跟吴亭远的对手戏还挺不少,看来是免不了私自多练习了。这也没什麽大不了,倒时候拜托何静静删掉一点点也不是不行。

如果人生这麽顺利让我坚信那个理论就好了,偏偏就不,我天杀的昨天就应该失眠。

因为我天杀的在最後一堂数学课的下课,听到吴亭远天杀的在连老师都还没离开的情况下吼出:「梁翊!你说请我吃薯条的,你别忘了,然後提前逃跑啊!」

得了,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是报复吧。这绝对是。

我努力地把嘴角提到人们称之为微笑的曲线上,强迫自己去面对那些明明一下课就该鸟兽散的同班同学以及数学老师,保持心态正常的想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理由回应他说:「对啊,别忘了带今天刚拿到的剧本,我们有不少对手戏的部分要练。」

听到这里大家才连同老师结束那样暂停的动作,回归成以往的样子,我真是太佩服我的机智了。然而,这场景跟昨天速食店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我的规模稍稍大了点。好了,他仇是报了,连本带利的还我了,可是我等等还是得请他吃薯条呢!

怎麽觉得遇到他我好像特别吃亏,连我跟梁晓薇认识这麽久,都没被这麽损过。所以在教室只剩我们两个後,眼看吴亭远嘻皮笑脸地走过来,我也不管跟他认识才没多久,直接就狠狠的瞪过去。

「我不记得跟你约的是今天。」我咬牙切齿地说,当然,不忘保持一贯的笑脸。不是因为我想客气,是我发现站在他身边时我看他居然需要抬头,还不是微微地那种,是那种感觉到整个人的脖子都被舒展开来的高度。我现在爆跳如雷,他可能还觉得我只是只乱叫的小吉娃娃的高度。

我到底前一年是怎麽活的这麽不在乎外面世界,连班上有这麽高的人我都不知道。「你天杀的到底多高,瞪你都嫌累脖子。」

听到我这番指控,他人倒好,委屈上了。不得不说他那张脸还真适合这种委屈巴巴地小眼神,因为我的怒气明显退去了不少,果然颜值高真的能任性。我看着吴亭远翻开包包的动作後退一步,我真的很怕被他拿出什麽武器。我就在他鄙夷地眼神中,看着他拿出放学才被允许开机的手机,滑开我们的聊天室,指着最後一句说:「你自己传贴图答应的。你刚是觉得我要拿什麽打你吗?你真的被害妄想挺严重的。」

我乾笑两声後仔细回想,早上出门时好像确实有那麽一回事。今天早上出门太赶,秉持不已读人的原则,我好像真的传过给他。我直接拿过他的手机,看着他昨天传的最後一句话。

吴亭远: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那我们约明天吧,还能对剧本。

後面还接着我早上才传的一个笑脸贴图。

哇呜!我真想给自己放串鞭炮,这还真被我乱枪打鸟打中是约练剧本了?行,是我误会你,这薯条我请。但想想气又不打一处来,我只好抓着他刚刚没回答的问题逼迫他回答,我带有点不肯低头地语气问:「你倒底多高啦?」

「现在才一七二。」他压了下头发,显示他的真实身高。

"才"一七二?这话简直就是对我的赤裸裸地讽刺,我比他矮了十公分,他回我他"才"一七二!我天杀的真的得请这个人吃薯条吗?

「你干嘛不说话?」吴亭远看上去有点得意,但我压根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麽,就听到他接着说:「是对於校草的邀请喜不自胜吗?」

「蛤?」我倒底摊上了个哪门子的人物,倒底哪里来的这麽多自信心?在我想着能回什麽时,他却不等我做出反应,抓了我的手、拎起包,就拉着我走出教室,一连串的动作,毫不拖沓。

他的手很温暖,对於我这个夏天穿短裤嫌冷的人来说,很舒服,让人不想甩开。走的脚步不紧不慢,是刚刚好的速度。我得承认,他的颜值征服不少我对他本能地排斥。也有可能是这个放学後的夕阳隐隐约约的为这个举动套了种滤镜,把此时的整体感觉烘托的十分让人想暂停在这个瞬间。但也奇怪,他对女生这麽温柔,长的不差,还自封校草,难道就没有个女朋友吗?

「你有女朋友还这样抓不太好吧。」我在问问题的同时尝试拽开自己的手,他却像牵上瘾似的紧握,我也就放弃了,反正那温度是真的很舒服。

「放心吧,外面说我有女友都是假的,我没有。」他回过头笑了下,直到快出校门口才把我的手放开。此时的校园虽然不如刚放学时人多,但还有少数留在学校做事的学生,他这样抓着,如果有人有心传播的话。

我想到他脸书上的粉丝,我不就变成那些迷妹众矢之的了吗?

等等,他这麽不在乎,会不会是因为他根本不想交女朋友?有了这层想法,我接过被他拿着的书包後再度尝试性的开口:「那你是不是不想交啊?」

「嗯,没有适合的人出现。」他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配上因为快走脸上特有的潮红,竟有些可爱。他突然收敛住笑意,看着我,十分诚恳地说:「如果有能懂我的人出现,就好了。」

好了,拍板定案。这个人喜欢男生,不好意思跟大家承认,所以此刻诚心的拜托我成为他的好朋友,帮他挡住来自全校女生的爱慕!我天杀的一定要回去跟梁晓薇炫耀,不行,我不想被抓去写数学,还是电话讲讲就好了。

「没事,总会有适合的,我请你吃薯条吧!」我突然觉得自己身兼重责大任,看着他,露出我就是他寻寻觅觅多年终於找到的知音的眼神,「不过,你请我吃可乐好吗?我没多带钱,但想喝可乐。」

「我怎麽觉得你没明白啊?」吴亭远抽了抽嘴角,看上去面有难色。我只好赶忙牵住他的手,用力的点头,贴心地让他不用说出这让他难以启齿的自我坦白。

「我都懂的。」

「可是,我真的觉得你没明白。」

「没事,你不用解释,我真的都懂。可乐我要大杯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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