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呼唤之云雨情 福林和斏

项隼回到宿舍时,房里飘着沐浴过后的清新,满室都是芬芳的玫瑰花香,带点惑人的气息,他狐疑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画面实在太令人血脉贲张,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他也险些招架不住。

佟汐染坐在他的床上,露出一对细白修长的玉腿,曲着一脚正在擦乳液,玫瑰花香就是从她手上粉红色的精緻小瓶里散发出来的,她身上仅着一件看起来像是从他衣橱里拉出来的白衬衫,一头长髮还溼漉漉地滴着水,侧拨到一侧,将那侧的胸口浸溼了一大片,呈现若隐若现的透肤感,衬衫下还有没有穿东西他已经不敢再深究。

「染染,妳这样是在诱人犯罪。」他端着脸走上前,拉过被子将她脖子以下全部盖住。

「就是想诱你犯罪啊。」佟汐染回头一见项隼,便扔下乳液,胆大包天地掀开被子,在他身前站起来,一脸贼笑兮兮。

「妳这衬衫⋯⋯」正面一瞧,她的领口极低,从他的角度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忙别过脸。

「你的。」她垫起脚尖,双手勾上项隼的颈子,仰头朱唇微启,轻声道:「我忘了带轻便的衣服,全是洋装,所以就随手拿了你椅子上的白衬衫,借我穿一下。」

「染染,妳这个投怀送抱的坏习惯很不好。」项隼上前一步将她揽紧,低头告诫,「答应我,改掉。」

「不要。」

唉,早知道她没那么乖顺。

「那就⋯⋯只能对我。」项隼稍往前一倾,站在床边的佟汐染便硌到床角往后仰倒而去,项隼怕她摔疼,大掌还捧着她的后脑勺,两人双双扑跌在床上的软榻上,他俯身在她身上凝望着,她溼漉的长髮披散在精緻绝美的小脸周边,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性感,两种不应该凑在一起的样子同时出现在她身上,汇聚成的吸引力,十分致命。

然而,她还没自觉,继续挑唆,在他身上燃火。

「好。那我不客气啰,项警官。」佟汐染在他身下甜甜一笑,双手不规矩地开始解他的上衣釦子。

「妳⋯⋯」项隼抓下佟汐染的手,双手撑在她左右身侧,俯视着,心里天人交战。

「干嘛停下来?」佟汐染嘟嘴,解他釦子的手并不止息,抚上他胸膛的双手如清玉般冰凉,崩断了他最后残存的抑制。

也罢,被局长枪毙就枪毙吧。

他低喘了一声,埋首在她的颈脖间,落下连串细密的碎吻,大掌从衬衫衣襬由下抚上,停在髋骨边,轻轻勾下她的蕾丝小裤,不一会儿她就被剥光了衣物,玉体横陈在他的被褥上。

「项警官的手脚真是俐落,我也不能输呢。」佟汐染翻身趴在他身上,三两下脱了他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八块精实的腹肌,她趁机摸了两把,惊呼:「哇噻,你男模身材啊,不,男模怎么跟你比,太讚了!」

「小色鬼,看来我得治治妳。」项隼知她素来大胆,怎么也没想到,都已经一丝不挂了,她还能对着他的身体这么自然而然地品头论足,一点也不懂得害羞。

「来啊,谁怕⋯⋯」没来的及呛完声,项隼已俯身堵住了她的挑衅,转守为攻。

「妳好香。」亲着亲着,他的唇就移到了她耳廓边呢喃。

「你好坏⋯⋯」佟汐染这会真的被治住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弄得她又麻又痒,嘴一路由脸往下亲,轮流轻含逗弄她胸前的两朵娇蕊,那流转间的异样感受,使她忍不住弓起身,像是迎合的姿态让项隼越发张狂。 

「我还能,更坏。」说着说着,手也继续往下探,将她的左腿往外推去,一时间,她的下身幽径再无屏障。

「小、小心点喔,我还⋯⋯」佟汐染意识到,真的要发生事情了,才忽然紧张起来。

「好,放轻鬆。」他修长的指头缓缓在她的花蕊上抚弄,滴出的蜜汁沾染了一片滑腻。

佟汐染儘管未经人事也本能地扭动身躯回应,意乱情迷间,她感到有东西偷偷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惊呼:「哎呀,什么东西⋯⋯」

「我的手。」项隼轻笑,轻咬她的耳珠子,低声说:「可以了。染染,放心交给我。」

「嗯⋯⋯」她瞇着眼从喉间逸出的声音像恶魔的呼唤,项隼俯身就绪。

「我爱妳。」他的语气温柔似水,行动俐落如豹,在她注意力被甜言蜜语分散之际,往前一挺,不知不觉滑进了她的水乡泽国。

「啊⋯⋯」迅雷般的凸刺速度,让初次的痛来得惊乍,还没蔓延之前,他又缓缓进入了几次,那宛如破茧的疼渐渐有了一种奇异的酥麻,像麻药,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染,妳好棒、好美⋯⋯」项隼也疯魔般,沉浸在她的魅惑里。

「嗯嗯、唔唔⋯⋯你也好棒⋯⋯」佟汐染语无伦次地应和着。

项隼无疑是箇中好手,他準确「相準」了幽径花心,上顶的角度让佟汐染娇喘急促、面上潮红,两人像是天生紧密契合的对半,终于拼成了一个完整。

佟汐染只觉得体内好像有几千几百万只蚂蚁一直往四肢末梢冲去,她好麻、好痒好像快要爆炸了,于是她用力抓着他的后背,勉力睁开双眼看着他在她身上冲刺,忍不住叫道:「我⋯⋯我不行了、忍不住了!」

「好,一起来。」项隼撇嘴笑,眼神性感得不得了,只消一眼,佟汐染下腹一紧,直接全身瘫软。

「染,妳好棒。」项隼趴在她身上,一脸满足,对着她拼命讚叹。

「你这个禽兽。」佟汐染觉得浑身像要散掉一样虚脱,一改先前的色急,嘟嘴用力推他,他顺势躺到了她身畔,一手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掩着眼大笑。

「我不禽兽怎么治得住妳这个小色鬼?整天勾引我。」

「肚子饿了。」佟汐染抚了抚肚子,委屈扁嘴。

「先去沖洗一下,晚餐交给我。」项隼温柔地将她抱入浴室。

晚餐什么的,刚刚出门的时候就全搞定了,待佟汐染梳洗完毕时,项隼已经坐在餐桌边等她,不过,她又穿回他那件白衬衫,那画面简直了。

这女孩看上去是个天使公主,骨子里其实是小恶魔吧。

晚餐过后,天色已全暗,饱暖思淫慾,整个晚上两人就是你侬我侬,项隼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尽,才紧紧相拥、彼此交缠地沉沉睡去,结束这淫糜的长夜。

佟汐染在项隼那待了一週,这七天两人什么也不做,就是面朝大海,春风暖度,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谈情说爱,好像要补齐未来分离的失落,怎么也要不够彼此,那是他和她,度过的,最幸福、最美好的时光。

项隼捨不得她再舟车劳顿,叫了专门的车直接将她送回T市,望着她离去的车尘,他知道,美梦醒了。

回到T市后未久,佟汐染便被佟局长送回美国接续中断的学业,在机场她又遇见了那个在饭局重逢的程君临,原来他留职停薪也要去美国进修一年,佟父刻意让两人凑一块,还交代程君临帮着照顾佟汐染,用意不言而喻。

虽然当时佟汐染满心都是项隼,程君临连她的眼都没入,却从此,注定了三人的纠葛。

 

 

 

「报告组长,佟小姐的笔录做完了。」姚乾坤让小铁把列印出来的笔录拿回座位併卷整理,自己走到户外阳台跟项隼报告,乍见休闲桌的烟灰缸上满满的烟蒂时吓了一跳,劝项隼:「⋯⋯怎么抽这么多,组长,你压力大归大,身体要顾啊。」

姚乾坤虽是下属,但却是资深的前辈,项隼很敬重他,因此淡淡应了声:「嗯,我会注意。」

他的烟瘾很大,最近尤其是。

当时程君临说了那些话没多久就离开了,他一个人坐在阳台,想起过去的事,不知不觉就抽掉了半包烟,此时从窗外往里看,刚做完笔录的佟汐染仍一脸茫然,在位子上喝着小铁递给她的热茶,顿时心生感慨。

回忆如昨却已人事全非,这一刻,他突然又庆幸染染得了失忆症,但愿,她永远不要想起来,结婚之后那三年的痛苦,他一个人受就好。

项隼起身推门而入,走向佟汐染,语气柔缓,在她耳畔轻声道:「折腾了一天,我送妳回家。」没想到她竟缓缓摇头表示拒绝。

「怎么,不是一直想回家休息?」项隼在她身边落座,拧眉望着,有些担心。

「项隼,他们说这个案子牵涉到一年前的女星命案,但我完全想不起来,可以告诉我,那时究竟发生什么事吗?」

项隼心里一沉,正好和姚乾坤对上眼,姚小知道他们两人的状况,他很快垂目,低头转身离开组长室。

「对不起。」项隼道歉,叹了口气又道:「那个案子因为妳牵扯其中,为了避嫌我不被允许参与,所以很多细节我也不清楚。」

「可是你不是调了档案吗?我只偷看到一点点,也看得不是很懂。」项隼是她捲进这一场混乱唯一的浮木,因此现在自然而然依赖他。

「光看卷宗,的确很难拼凑起事件全貌。」

「那当年的承办员警是谁?你认识吗?能请他来跟我说明吗?」佟汐染连珠砲的问让项隼心中咯噔了下。

认识。

当年承办这个案子的人,他们都认识。

「唐扬。」他说出口,并且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佟汐染偏头等着他接下去说,因此两人都没再有动作,时间就这么凝止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又问:「怎么了,你不认识?」

她不记得了。

项隼摇摇头,「认识,可是现在,他不在了。」

「什么意思?」

「那件案子办了一半,他就发生意外过世了。」项隼的语气有些压抑。

「唐扬,过世了?」佟汐染惊讶地瞪大眼。

那当下,脑海中忽而闪过一些碎片画面,刺得她脑际一阵抽痛,忍不住低头闭眼,嘴里无意识地冒出一句:「炸鸡学长⋯⋯」

「嗯,他是我的好兄弟,染染妳也认识。」项隼握着她的手,替她揉了揉太阳穴。

说到唐扬,项隼心里就难受,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又想掏烟,可是脑子里晃过姚小的提醒,也是当年染染最在意的小事,她老希望他戒菸,然而他却从没成功过,反而在离婚后,抽得更兇。

「怎么会这么刚好?」

是啊,怎么会,这么刚好?

唐扬死得离奇,当时他正好和染染出国度假,手机又莫名失窃,回国之后才知唐扬已经过世。听同事说,当日因唐扬上班迟迟未到,组长派人过去,找锁匠开门而入后,发现唐扬倒卧在家中浴室,失去意识,紧急送医后被宣判脑死,最后拔管离世。

经过调查,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他杀嫌疑,可他没有留下遗书也没有自杀的理由,唯一的疑点只有他体内高浓度的酒精,只能推测他是酒后摔倒撞到脑袋,被以意外死亡结案。

唐扬是贪杯,但再怎么样,他都不会相信他的兄弟是酒醉摔倒而死。

谢语洁命案保密到家,对当时的他一直是个解不开的谜团,很多关键细节唐扬也不便透露,只能靠着他有意无意的提点拼出模模糊糊的大概。

直到莲坊爆炸案后调卷后,才还原了很多当初他所不知道的拼块,正好和他当时的推测不谋而合——唐扬的手伸得太进去,在真兇呼之欲出之时,他便出了意外,后来移送到地检署之后,所有位列的嫌疑人都因证据不足而不予起诉。

卷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起诉是自然的,因为当时候所列的嫌疑人似乎都是硬凑数的,连染染都是其中之一。

「染染,那你还记得谢语洁吗?」项隼出示手机里的翻拍照片,佟汐染见了,依然是陌生地摇摇头,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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